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宁安然那一手漂亮又准确的投掷技,假如自己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就被她瞅准机会将大蒜丢进自己嘴里了。
但她绝对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只要小心点,动一个指头宁安然这个讨厌的女人就会被自己弄死了。
苍白的手指缓缓扬起,伴随着安妮斯顿不屑的笑意,一股无形的力量包围住了宁安然。
她动不了,也喊不出来,甚至连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好像被一层看不见,透明的膜将自己包围住一样,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难道今天就要殒命于此了么?她好不甘心啊,自己还有很多想做,还没做的事情,而且孩子……孩子还没出生就要死了?死在一个对自己莫名其妙地妒忌的吸血女鬼的手中?
手中的大蒜滑落到了地上,就连这最后的一招杀招都没用了。
宁安然感到仿佛连空气都厌弃自己,离自己而去一样,呼吸越来越困单,自己的大脑、眼睛都模糊了……谁,谁来救救自己?!
“噗!”突然,宁安然仿佛破茧而出的蝴蝶一样,跪倒在地上,身上被薄膜包围,的感觉消失了,她能呼吸了,美丽的双眸又能看到东西,全身都能动了!
她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从没想过可以呼吸空气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她抬头扫了一眼对她施加酷刑的凶手,只见此时她却也像宁安然一样倒在地上,难道是上di du看不过眼,显灵了?
但是,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宗教信仰的样子,而且也没时间让她想上帝祈祷啊!
&,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的待客不周,伤害到你了,”宁安然抬头一看,一个男人站在她身旁,高高的各自,轮廓深刻,苍白的面孔正是吉尔菲艾斯的父亲!
“有没有受伤呢?”他的双眸他的声音充满了慈爱,除了苍白的脸se和常人有异之外,还真的看不出他是一个血族。
宁安然摇摇头,又点点头,轻轻地推开吉尔菲艾斯父亲扶着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
“安妮,你任xing了,过来,”他朝倒在地上的安妮斯顿打了一个响指,她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地上捉起来,放到宁安然面前一样,看得宁安然口瞪目呆,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给我们尊贵的客人道歉。”安妮斯顿仿佛很忌惮吉尔菲艾斯的父亲一样,走到宁安然的面前捉住她的手,她是要道歉吗?
“去你的!”这真的是道歉吗?难道自己听错了?但安妮斯顿对着自己做鬼脸又怎么解释,难道是幻觉?
“安妮,你太调皮了!”吉尔菲艾斯的父亲双眸忽然闪过一抹红光,“对……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安妮斯顿仿佛是被吉父这‘红光’震慑住了,她到对宁安然道歉还不止,居然还向宁安然鞠躬。
这样的道歉,还说得过去,但她显然误解了一件事,“我不是ri本人,不用鞠躬的。”
“哦,在我看来你们亚洲人都差不多。”
“就像,我看你们欧洲人基本都一个样一样?”
显然,这样没营养的寒暄,并没有太能减轻她们之间的敌意,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是吗?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