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帝国建立开始,每位皇di du有自己的占星师,有点皇帝甚至有一大群占星师辅佐。”
“我们的陛下没有。”我指出。
“是啊,黑特拉三世是帝国历史上第一个没有占星师的皇帝。早在十年前,陛下刚继位时,卡赛尔公国的宫廷大、法师就语言:失去占星师将是黑特拉帝国衰落的开始。当然你知道,我们的陛下并不信这些,他从来都不信任法师,始终对那种超自然的魔法力量抱着怀疑态度。他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谋略与胆识,相信他的骑士与士兵。因此你看到魔法学院的那些法师在帝国始终被边缘化。要不是撒克逊平原战役中法师们的jing彩表现,皇di du有把魔法学院解散的想法。其实我们都清楚法师的重要xing,在东南诸国,法师都是非常受重视和尊敬的。虽然魔法的鼎盛时期早已过去,但现存的法术仍可以为我们带来许多优势与帮助。但因为艾涟皇后由于意外去世的缘故,陛下一直对法师有着相当深的成见。作为他的导师和朋友,我一直试着改变他那些偏见,那些对于一位君主来说不应该有的偏见,但他一旦固执起来,和他父亲一模一样,没人能够劝得动。”
我越来越不懂宰相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不只是在对于魔法的态度上,在国家战略上,陛下他如今也有些一意孤行了。”这句在我看来非常危险的话,从傅利斯宰相的嘴里平静地说了出来,“我觉得他现在是有些穷兵黩武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从傅利斯宰相嘴里听到对陛下如此直接的负面评价。
“我们这些辅佐他的人,如果不能改变他的想法,也就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服从。虽然我一直在极力给他理智的建议,希望他放弃要征服整片大陆的想法,但对天龙人王国的胜利让他对帝国目前的实力产生了不小的误判,我担心这个国家最终会因为战争机器过度运转而导致全面的崩溃。即使会那样,我们这些人其实也没有多少选择,只能一直追随他,即使是奔向毁灭。忠诚的定义不就是如此吗?”宰相转过头来看着我,“但目前这还不是我们最需要担心的事。因为对陛下有那样看法的人可远不止我一人,而其他人很可能会做出其他的行为。你知道,我们刚打赢了一场巨大的战争,天龙人并不是一个小国,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诸如战后重建、军队休整、人口迁移、占领区的规划等等这些重大问题将耗费我们大部分jing力,而这一切的根本便是帝国内部的安定。但现在我们还未在天龙人建立起稳固的统治,内部就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宰相声音低沉地说,“有迹象表明,帝国内部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怀疑陛下政策的正确xing,并对天龙人人产生同情态度。这已经不是个别现象了,而是在帝国高层的军官和贵族间蔓延,甚至可能包括好几名军团长和大公爵。我可以说,帝国高层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再忠诚。”
我开始认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
宰相望着星空:“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可以预见后果将会有多可怕。帝国元气大伤,连年战争伤亡惨重,土地欠收,各地百姓的ri子都不好过。现在正是人民在尽力抚平战争伤疤的时候。如果军官发生哗变,军队又极度厌战,各地区民众再发生动乱的话,届时帝国将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我们当然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他把目光转向我:“因此在必要地时候,我们得要采取一些迅速、有效的行动,从源头上铲除那些不稳定因素。”
“这种现象在军队高层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已经有确凿证据表明有人在密谋了吗?”我问道。
一颗闪亮的流星在宰相身后划过夜空,稍瞬即逝。
“对此,我们现有的情报非常有限,这场全面战争和最近军队的大规模调动让我们的情报网络不再像以前那样稳固了。现在还不能断定他们已发展到什么程度,但愿还没有军团长或者大公爵直接参与其中,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最近你要做好准备了。不用多久,我们就会查清楚一切。然后,”傅利斯宰相转过身去,看着夜se,“我们就需要你去做一些事情了。”
“有请进入决赛的八位骑士入场!”传令员高声宣布。
最后的八位骑士在海浪般的欢呼声中进入竞技场。按照晋级的顺序,他们分别是第四军团轻骑兵旅的伊凡爵士,第二军团的德科拉爵士,来自萨尔兹行省阿格里亚谷的谢世平爵士,菲尔德?索拉斯爵士,雅尔行省的里尔?克瑞伐勋爵,皇家骑士团的坎宁爵士,维斯德洛骑士团的谢尔顿?斯坦尼斯爵士,还有来自海岸城的尼尔兰提斯爵士,他仍戴着头盔入场,也不顾这是否礼貌。
“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就说明你们是帝国最出se的骑士。”黑特拉三世如此说道,“但比赛毕竟是比赛,记住,胜利者只有一个。正如我之前所承诺的,胜利者将获得由我亲自授予的‘圣骑士跃马勋章’和两百枚金币。好了,祝诸位好运。”
看台上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分组的结果,贵族和平民都有人开始打赌谁会夺冠。公爵们似乎早就下好了赌注,正在讨论可能的结果。
“十个金币,谢尔顿?斯坦尼斯胜出!”不远处某位大公爵的声音。
“我赌二十个金币,里尔胜出。嘿嘿,怎么样,斯坦尼斯团长,有兴趣赌一下咱俩谁的儿子会赢吗?”克瑞伐公爵摸着他的大肚子,兴高采烈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