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罪了雀道宫的朝天阙自是不愿再惹上太素剑宗,但陈秣陵步步紧逼,他已是退无可退。
邪魔向来讲究随心而动,既然没那么多避讳可言,倒不如杀个痛快!
“喝!”
别雪公子见朝天阙再运血魔法,欲将不远处的太平抓来,当即数道剑气破体而出。
叮叮叮——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团氤氲而出的黑气被斩的七零八落。
“太素剑罡!”
烈日下,宛若白莲的别雪公子睥睨冷视朝天阙:“陈秣陵剑下,容不得两次挑衅!”
“好好好!”朝天阙面色森冷,气的连道了三声好。
“不愧是太素剑宗百年一出的高足,杀死一个强者,远不如亲手扼杀一个天才来的痛快。老夫的怒火,怕你承受不起!”
轰——
话音落,朝天阙脚下登时塌陷,土地龟裂。
“别雪公子,你做好死的觉悟了么!”
嗡!
剑吟一起,三千束发霎时飘散,别雪公子剑指朝天阙:“那么你,有生的能为吗?”
剑影动,别雪公子亦如寒霜。他虽自负,但并不自大。若不是朝天阙与雀道宫的前辈两败俱伤,他自忖不是对手。哪怕现在,也容不得半分大意。
嗤,红芒涌动,朝天阙手中突然多出一杆大杖。此杖通身雕纹着各种妖兽,血气流转间,兽魂如数狰狞,慑人无比。
别雪公子的雪藻剑固然是神兵,但朝天阙的大杖亦是正儿八经的魔器。
两者同时出手,气势顿成五五之数。
拜火教的武功,大多都是阴柔绵密。朝天阙的大杖看似生猛,但实则阴魂主体,煞气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