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低吼，鱼非双腿直发软，应声就跪了下去：“先生，先生，鱼非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儿了。惹得您这么生气。”
“你还狡辩！啊？”
“先生！您是了解鱼非的，这么多年，鱼非对您是忠心耿耿的。从不敢，也没有隐瞒、欺骗过您任何事儿。”
霍天擎深吸一口气，双手插腰，抿了抿薄薄的唇瓣：“是！你以前或许真的没有隐瞒、欺骗我过。可是如今，你还敢这么说？”
“先生！鱼非真不明白。”
“好！你不明白，那先生就跟你把话说明白了。”他上去一把拖住他的脸，让他瞅着自己，随后甩开：“起来！”
鱼非自然是不敢起来。特别是在事情没有说明白的情况下，他就更不敢起来了！
“起来！”
“是！是！”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鱼非要不是真的在乎他，又怎么肯如此糟践自己。
他起身后，看着霍天擎依然冷着的冰块儿脸：“先生！鱼非的命可以不要，但是绝不会欺骗您。”
“闭嘴！忠心不是光靠一张嘴的。说吧，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教晓晓功夫的？”
“先生！您……对，对不起。我……”
“我问你的话，没听到吗？”
鱼非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很是僵硬：“有，有两个多月了！”
“什么，两个多月了？”
“是！从竹子去世的那天，到林晚晴出现的那段时间。您，您别怪凌小姐，是，是我愿意的！我如果不愿意，没有人能勉强的了我。”
哼……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轮到他鱼非。在这儿维护他霍天擎的女人了？
霍天擎沉默，良久才开口：“是不是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冷血动物？除了杀便是罚？”
“不！鱼非从不那么觉得。先生您做事儿，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什么道理？我能有什么道理！？我的道理，不过就是再别人伤害我之前。为自己排除一切危险的可能性。为此，我从不一切代价！”
“那是应该的！”
霍天擎瞅着他：“什么叫应该？那是因为我足够强，所以才有“应该”。可是，我如果是个一般的人呢？别说“应该”，怕是最基本的，都得不到吧。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