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Angell,我能够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还有,那个孩子,我希望你清醒一点。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孩子,你很清楚,我从未碰过你!”
Angell非常明白这一点,但她现在提孩子已经不是在说情义与责任,而是那个孩子的死多多少少都与他有关,她是想要他愧疚。
但是,很明显,这一招已经不管用。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哭起来,“文羲,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真的不能!”
“Angell,听话。”秦墨麟的声音变的柔和,像是哄着一个孩子一样,“接受我的帮助,重新开始生活,把一切都放下,不要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了。死去的人很重要,但活着的人更为重要,不是么?”
说完,他拨打了左萧的电话,沉声吩咐,“过来吧。”
左萧不到一分钟就过来了,大概是早就等候在近旁。Angell还在哭泣,左萧推着她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她就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仍旧哭的很投入。
实际上,她是知道自己正在远离秦墨麟,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够听从他的安排。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再被囚禁在那座只有白色墙壁的房子里了。每天晚上都能够听见凄厉的尖叫,有时候睡到半夜三更忽然醒过来,还能够看见穿着白色病号服,在她床头晃过来晃过去装幽灵的病人。在那个地方住的时间久了,就是正常人也会被折磨的疯掉。
那比死更为可怕!不管怎样都好,她再也不要回去那里!
江紫薰的心跳激烈如雷鸣,她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秦墨麟对Angell说的那一句,“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孩子,你很清楚,我从未碰过你!”犹如一块块小小的石头骤然投入了她宁静的心湖之中,激起层层波浪。
原来那个孩子竟然不是墨麟的,他与Angell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最让她纠结郁闷的事情竟然是一场误会。可是,那个孩子如果不是墨麟的,那又会是谁的呢?
不过,这个问题一点儿都不重要了,她也不想知道。
此时此刻,她多想跑到他身边去,不用太靠近,就站在他对面好好的看着他就成。但是,即刻又想到,他们两人已经处于对立面,不禁黯然神伤。前一刻情不自禁的欣喜,立刻就被残酷的现实击溃消散。
“紫薰,你不过去跟欧阳说两句吗?”李在恩嘴角上扬,一丝揶揄的笑意掠过黑亮的眸子。他见江紫薰一开始明明是想上前,却又忽然冷了情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下了然。
“说什么?”
李在恩没心没肺的笑,“前男友的订婚宴席被人搞破坏以至于不能正常举行,以你们以前的情谊,你难道不应该去安慰他几句吗?”
“那你还是他的好朋友,好哥们,你怎么不去安慰?”
“如果这世上的男人只要有好朋友,好兄弟就行了,那我们男人还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生什么孩子呢?”李在恩不由分说的,把江紫薰给推出去了。
秦墨麟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眼神在遇上她时瞬间亮了一下,向她微笑着伸出手来,“紫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