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薰觉得自己刚才是想错了,这人还真的是,真是的…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他是冷冰冰的高高在上姿态,怎么一到了她的面前就变成了这样的无赖模样呢?
“你,你这人怎么没个正经呢?”努力挣脱他的怀抱,她的脸更红了,与刚刚跃出地平线的太阳有的一比,“不是要找秦爷爷么,你,你不怕被他看见?你,你好意思吗?”
其实更为重要的还有一点,在洛川认识欧阳文羲的人应该不少,就算是在晨练时,也有可能会遇上,若是被熟人撞见他们这样,那会坏了欧阳文羲的名声。
若是一般的少男少女别人不会关注,就算觉得有碍观瞻,也只不过是暗叹一声世风日下。但是,欧阳文羲不同。普通人的风流韵事不过就是风流韵事而已,若搁在名人身上,尤其是像欧阳文羲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身上,那就是天大的绯闻,成为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欧阳文羲!”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就在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语声洪亮的叫欧阳文羲。
江紫薰吓了一跳,身体就好像触电了一般,倏忽弹开,一下子离开欧阳文羲远远的,忐忑不安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距离他们站立的地方大概有十米远的地方,一棵的枝繁叶茂的杨树下立着一脸邪魅笑容的郑承炫。在他的身旁,紧紧挨靠着一个身穿火红色运动装的性感妖娆的长发美女。
郑承炫妖娆的眸子里邪气的眼风淡淡掠过江紫薰惊慌失措的面容,质感分明的唇角微微勾起,绽放出如花笑颜,说出了下一句话,“怎么?你也有晨练的习惯吗?”故意在练字上加了重音。
欧阳文羲的眼神立刻变得好似清晨透过枝叶缝隙的凉风,冷冰冰的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偶尔走走。”
“偶尔走走?欧总,我真是想象不到,你偶尔走走竟然就会走到这个地方来。”郑承炫步伐不紧不慢,踏在林间青翠的草叶上,向着他们这边走过来。他身旁的美艳女子亦步亦趋,紧紧跟随,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来有些不情不愿的意思在里头。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脸上带着一种某事正进行到兴兴头上,却被人败了兴致的懊丧。
“而且,前面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你竟然还有兴致与漂亮的女秘书在这个地方卿卿我我!”郑承炫嘴角的笑容变成了不屑的嘲弄,“你就不怕被你爷爷看见了,觉得寒心吗?”
“我做什么用不着你操心!”欧阳文羲眼眸眯起,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倒是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瞥一眼对方身边那个美艳女人,用了严肃警告的语气,“趁着爷爷还没发现,赶紧带着这个女人离开!”
江紫薰感觉,这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很不一般的仇怨。郑承炫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这个人的身上充斥着一股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暗黑气息,若是墨麟与他结了仇,那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至于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么?她看不出来是什么来历。若说是郑承炫的情人,又不太像,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姐弟。刚才站的远只看到一个大概,见她身材窈窕,身子曼妙,还以为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走近了看,才发现女人的眼角已经添了几道细细的鱼尾纹。这女人保养的很好,气质不俗,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不过实际年龄应该还要大一些。
“小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美艳女人不屑的看着欧阳文羲,“你虽然与秦墨麟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即使是亲兄弟,你也算不得秦家的人,你根本就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情!其实,就算是秦墨麟又怎么样?那个女人的事情,他也不会去管!想当初,他可算是被那个女人给赶出了家门。”
女人转了个身子,裹紧了披肩,水蛇腰一扭一扭的围着欧阳文羲转了两圈,眼神里流露出怜悯与嘲讽混合在一起的神色,“闻名不如见面,还真是一模一样,外界的传说倒不是假的。不过可惜啊,这样好的容貌,这样好的身家,兄弟两个如今却只剩下了你一个。这些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欧阳文羲,实际上你是应该仇恨那个女人的!如果不是他,秦墨麟怎么可能离开洛川?若不是那个女人,秦家这个长孙怎么会不明不白的客死他乡?”
欧阳文羲放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紧紧攥成了拳头,他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火,“我再说一遍,趁着爷爷还没发现,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