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已经回来了。”郝溢鸣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话,之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进门后开始洗澡,洗澡出来就躺在床上发呆。
宁婳儿睡到半夜的时候觉得有些冷了,这才从房间里面出来,裹着被子敲了敲书房的房门。
“溢庭,你里面冷不冷?我有些冷,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或者是我进去。”宁婳儿不愿意这一样一直下去,她们是夫妻,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要说出来,说出来也能解决问题。
但是郝溢庭并没有说话,宁婳儿拧动了两下门锁,也没有拧开。
实在是打不开,宁婳儿次啊转身又回去。
进了门,等着她的是无边无际的荒凉。
这一夜外面风雪交加的,宁婳儿站在房子里面也没有睡觉,站在楼上看着窗外的雪飘啊飘的。
很突然的,宁婳儿有点想妈妈了。
所以第二天的早上宁婳儿换好衣服又去敲了郝溢庭的书房门。
“溢庭,我想去看看妈妈,你能陪我去么?”宁婳儿问,书房里面的郝溢庭仍旧没有出声。
正当这时候,郝溢鸣从他的房间里面出来,看到宁婳儿没有把大哥郝溢庭的房门叫开,就走了过去,抬起手在上面敲了敲。
宁婳儿躲开,看着郝溢鸣,希望他能帮忙叫开,毕竟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郝溢庭了。
对距离宁婳儿很少有概念,但是此时她觉得郝溢庭和她之间的这扇门就是她们之间的距离,而且是最遥远的距离。
“大哥,你出来一下,嫂子有事找你。”郝溢鸣已经站在门外和客气了,但是郝溢庭就是没有一句回答。
郝溢鸣站了一会,“大哥。”
郝溢庭仍旧没有说话,宁婳儿便转身朝着楼下走了下去,郝溢鸣又叫了两声,里面没什么说话,这才转身从楼上下来。
早饭是一些稀饭,这两天谁都吃不下去东西,郝溢鸣也没有特别吩咐厨房准备什么,都是有什么就吃什么。
宁婳儿吃饭的时候还有些发呆,碗有些烫,结果把手给烫了,便忙着把手给锁了回来。
郝溢鸣原本是坐在宁婳儿的对面,看宁婳儿把手给烫了,起身站了起来,几步到了宁婳儿的面前,把宁婳儿的手给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