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以为是梦见郝溢庭了。
“溢庭!”宁婳儿昏昏沉沉的叫了一声郝溢庭,声音从口中溢出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充满了想念。
郝溢鸣微微低头,身体震颤了那么一下,看着宁婳儿搂住他的身体,却也只是一抹无奈的笑容,她认错人了,难道说他们兄弟真的这么想么?
郝溢鸣轻轻拉开了宁婳儿的手臂,低着头看了宁婳儿很久,到底还是忍不住亲了宁婳儿的嘴唇一下。
宁婳儿轻轻的动了一下,似乎在等着郝溢庭给她更多的爱,搂着郝溢鸣的双手都没有放开。
郝溢鸣想了很久,轻轻的捏开了宁婳儿嘴,低头亲了宁婳儿一会。
宁婳儿好似是在做梦一样,被郝溢庭亲吻了许久才给放开。
在梦里,她看着郝溢庭充满柔情的脸,低低的叫着郝溢庭的名字,一声叠着一声。
“溢庭--”
殊不知,在她得到慰藉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人的孤独痛苦。
放开了宁婳儿,郝溢鸣坐在床上轻轻的拍着宁婳儿,似乎是她已经被吓坏了,她就是连睡觉都睡不好。
拍了一会,感觉宁婳儿已经睡着了,郝溢鸣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直到郝溢鸣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郝溢鸣还听见宁婳儿叫了一声溢庭。
郝溢鸣低了低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正好看见徐艺嘉从满江的房间里面出来,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停在了那里。
他们都没有什么意外,郝溢鸣不是郝恩希,他对二哥郝溢丰的婚姻从开始就不抱有希望,虽然现在要面对徐艺嘉,但是郝溢鸣并没有觉得尴尬。
相反的,徐艺嘉也没有觉得郝溢鸣从宁婳儿的房间里面出来,她有什么好意外的。
她看的出来,郝溢鸣对宁婳儿的感情不那么一般,所以她已经看懂了。
而且虽然是从宁婳儿的房间里面出来,但她并不觉得郝溢鸣会做什么对不起郝溢庭的事情。
如果他想要做什么,会带着宁婳儿远走高飞,而不是留在这里帮忙救郝溢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