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溢丰抬起手想要拍拍宁婳儿,不等拍宁婳儿突然离开了。
“有件事,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宁婳儿就纠结了一会,郝溢丰挺意外的,什么事要说。
此情此景,他还真想知道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宁婳儿抬头看着,犹犹豫豫了很久才说:“要是我们在这里定居,我能不能继续读书?”
宁婳儿是大学,而且是大一,怎么可能这么小就不读书了。
宁婳儿的印象了,没有人是不读大学的。
十八岁,能做什么,如果不读书的话?
听到宁婳儿书,郝溢丰慢慢把脸转开了,望着四周围的花,嗅着迷人的香,他便想,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是他的福气,如果不是,他也不会怪她。
“如果你高兴,没问题。”郝溢丰说的好像什么都有着宁婳儿,宁婳儿却有些意外,本来都打消念头了,听到郝溢丰说,忽然高兴的不行,一直问郝溢丰。
郝溢丰不回答,只是笑,笑的脸都有些抽筋了,这才把宁婳儿拉进怀里,拍着宁婳儿说:“好了,不要在笑了,在笑我的脸都抽筋了。”
宁婳儿这时候才安静下来,抬起手也拍了拍郝溢丰。
分开后两个人手牵着手在薰衣草的花海里面走,一直倒了深夜两个人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宁婳儿已经困得不行,靠在车子里面便睡着了,因为睡着前还拉着郝溢丰的手看他的掌纹,还念叨郝溢丰的掌纹恨干净,怎么是个花心的人。
郝溢丰还说:“就是太干净了,才会滥情。”
宁婳儿要把郝溢丰的手放开,结果却被郝溢丰给拉的更加的结实了。
但后来宁婳儿很奇怪的说:“但是确实很干净。”
郝溢丰不说话,宁婳儿也困了,没有多久便睡了过去,但睡是睡过去了,拉着郝溢丰的手却没有松开。
郝溢丰的车技好,车子性能也好,不然还真停不下来。
进了别墅,车子挺稳,郝溢丰把宁婳儿从车子里面抱了下去,回去直接送到了楼上去睡。
被子盖上,郝溢丰去洗澡。
郝溢丰这个人就是个有洁癖的人,没有一天不是要洗了澡睡觉的,如果不洗,就会睡不着觉。
洗了澡郝溢丰出来,宁婳儿还在睡。
本来今天是宁婳儿和他越好的期限,已经到了一个月了,两个人按照先前说的,一个月觉得可以了,就要在一起,不管是结婚还是整整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