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婳儿路上睡着了,但他们的车子觉得开得不慢。
不然怎么会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只是可惜了,这次没有好好的尽兴玩,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带着她出来。
郝溢庭的记忆里,大学之后就没有在好好的玩过,虽然他的生活比起任何人都丰富多彩。
但那些他想要去的地方,说到底没有一个可心的人陪着,看什么也都没有了兴致。
车子到了服务区停在车位上面,郝溢庭推开车门下车,下车把外套穿上,以免给人看见他肩上的血迹。
宁婳儿跟着也下了车,两个人先去了一下洗手间,出来找到餐厅,点菜准备吃饭。
吃的不多,但是周围的人却很吸引宁婳儿。
自小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里的人,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即便是出门要吃饭,去的也都是高档酒店,哪里吃过这种饭。
再远一点她都坐飞机,也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
一坐下宁婳儿就看身边的人,大人小孩的都不错过,俨然是个还没有经历过什么的小孩子。
郝溢庭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宁婳儿在船上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本身她也涉世不深,什么都不懂。
纯洁无暇,说的怕就是她这种的,什么都不明白,也都不懂。
待嫁的年华,却要因家族利益,被当成筹码。
她还能每天笑的出来,她的坚强别人看不看得到郝溢庭不知道,但他一定看得到。
服务生走来放下手里的菜品,转身离开。
宁婳儿很期待的拿起筷子看了看,捧着一个小碗准备动筷子。
郝溢庭突然很想要逗逗她。
“这里的饭,不吃完是不能走的。”郝溢庭说的十分认真,宁婳儿愣了一下,结果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