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惭愧道:“家中简陋,还望兄台切勿嫌弃。”
“荻浪兄弟言重。”
“荻浪兄弟家中只有一人?”
声音还在屋子中萦绕,烛光微微闪动,荻浪的影子在暗淡的烛光下晃动,有些惆怅模样。
“我自幼父母双亡,一个人在死人堆里活了下来,现在勉强找到个谋生的门路。”
说着话,荻浪忍不住抽泣了两声。
“荻浪兄弟,我这…我不是有心的。”
荻浪嘴角陡然朝外拉开,双手握在一起,说道:“我明白,兵荒马乱的时代,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言罢,两人互干了口酒,拽着筷子吃了几口菜。
“对了,兄台来汉中是有什么事情吗?”
孙膑磨了磨嘴皮子,嚼了几下嘴中的食物,吞下下去。道:“我现在要去冀州找一个人…”
“这人对兄台一定很重要吧?”
孙膑哼笑道:“重要?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可即便是这样,他重要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
荻浪越听越迷糊,吞下一口酒食问道:“那兄台今后有何打算吗?”
这时,孙膑陡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眼眸变得深邃起来,目光停留在桌上随风颤动的烛光,有些落神道:“找到那个人,帮助他平定乱世!”
“噢!没想到兄台竟有此等大抱负,真是让我羞愧难当。”
孙膑突然灵光一闪,眼睛盯着荻浪道:“荻浪兄弟,要不我们一道上路,今后一起驰骋天下,建立不朽功勋。”
荻浪是个性情中人,从刚才追赶孙膑也不难看出身手非凡,自然不愿意屈在一个小小的衙门作捕快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