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田歌点头，旋即看着叶飞道：“刚才为什么不说？”
叶飞汗了一个，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啥，就当我没说。”
“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田歌沉思道。
“你知道，还买下两首歌词，付他双倍价钱？”叶飞苦笑着说道。
“他们作词的价格本来就很低，我就是给他提一倍，也没多少。”田歌认真说道。
“比我的诊费还低？”叶飞问道。
“你的天文数字，没法比。”田歌淡淡地说道。
“是嘛，我也觉得我的诊费很高。”叶飞无耻地说道。
田歌都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田歌把歌词副本收起来后，看了一眼叶飞，淡然说道：“叶医生，你过来是为了给我复查？”
叶飞点头，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提出合作的时候。
“嗯，最近感觉怎么样？”叶飞笑着问。
“很好。”田歌的话一如既往的简练。
“是吗？”叶飞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装模作样地给田歌复查，叶飞做不出来，在他看来，那是骗子才做的事情，叶飞不是骗子，他也不想当骗子。
“感觉好了很多，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入睡。”气氛实在太过沉闷，田歌不喜欢这种感觉。
田歌没注意到自身的变化，以前她很喜欢这种沉闷孤寂的感觉，现在却非常厌恶。
“那就好。”叶飞想扇自己耳光，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口拙呢。
“你有心事？”田歌皱眉。
“没有！”叶飞否认。
“你的眼睛在撒谎。”田歌予以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