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打起精神,“我就不信,这姓齐的还能赔上所有人的马。”
“郎君说的是,”刀疤脸的脸都亮了,迅疾就折回身子消失不见。
不一会,巷口就传出了马嘶声。
林山忍不住笑骂道:“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本事。”
“三哥,齐国的孟尝君当年可是靠着鸡鸣狗盗之徒才能逃离秦国的,这本事不分大小,能用得上就行。”
林山没有作声。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本来他们两个今儿做的事也算不上有节。
啸聚山林的盗贼们都有几手看家本领,虽然上不了大雅之堂,但却十分有效。
郎官们听到巷口传来阵阵马嘶声,便又迟疑起来。
这马就在巷口,还要去京兆尹府报案吗?
“?”
众人互相看看,眼睛里都明晃晃地写着问号。
现在……该怎么办?
齐大哥也有些愣怔。
他怕众人一盘散沙中了计,才说贼人竟然盗走郎官们的马屁,实在太猖狂,以形成共仇敌忾之势。
但眼下,这马……就在左近,他们若是还去报案,这是不是也太怂了?
可是……若是贸然去找马,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对方还真是难弄。
齐大哥看了眼范骑郎,范骑郎正可怜巴巴地抬着一张小脸看着他,似乎也在等着他拿主意呢。
怎么办?
马嘶声越来越大。
隐隐还有叱骂声夹杂着皮鞭声,以及马匹不堪忍受的踢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