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云家不是世家吗?”
许多人做很多事情,不是因为他觉得对,也不是他想做,而是他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做。
作为世家出生的人却一心想着端掉世家……
林山自觉没有这么大的胸怀。
实际上,他和弟弟还一门心思想将挤入世家呢。
云大儒点点头,“对啊。这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放任世家如此发展下去,大兴朝总有一代会陷入天下大乱之中,民众本就劳苦,我想救治民众于倒悬之厄。”
林山的嘴角抽了抽,“佩服佩服。”
心里却想,仅凭这个,父亲还是要比云大儒要靠谱多了。
林乐霜想起了云大儒前世的结局,忍不住问,“那什么样的情况下能让您不受重用,也会不畏惧生死,直言上谏呢?”
云大儒想了想,道:“当死对我来说毫无畏惧,生让我毫无留恋之时,君子惜命,乃是人之常情,但生不如死时,生死还有什么区别?”
林乐霜:“……”
真是坦白。
“今日,我们就好好商议一番如何将这些蛀虫们全都端掉吧。”
云大儒一挥袖子,反客为主,带头朝着林乐霜的院子里走去。
众人都默默地跟在了云大儒的身后。
不由得都在心里问:“云大儒这是化情伤为进行大业的壮举了吗?”
林山虽然觉得云大儒古怪,自个也做不成这样的人,但又心知,这样人是极其稀有可贵的。
他们的存在就像是蜡烛或者火把。
点燃自己,只为照亮别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