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曹椽史原本的淤积愤懑之情,也消散一空。
不得不说这里的确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和尚的日子过得倒也雅致,”林山叹了口气。
这里的景致配上大雄宝殿内传出来悠扬的诵经声,木鱼声,让人觉得古朴又清幽。
在冬日的照耀下,静静地听着梵唱,内心也会顿时忘了世俗之事。
林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这些贼秃驴就是矫情。
众人在外面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他们又进入了屋内。
屋内的摆设还是那么的简单。
林乐霜的鼻子抽动了几下,顿时嗅到了空中浓浓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这些草药的味道十分的奇特,林乐霜敛住心神仔细判断着配方,推断起什么作用。
林先早就不管不顾地嚷了起来,“这贼和尚不知道做了什么,味道是从寝居里传出来的。”
淮阳王的眉头微皱。
这个味道闻着实在是很不舒服。
林先将内室的门一脚踢开,散发出来的味道更加的浓烈。
淮阳王忍不住就倒退了几步。
“难道清远方丈受了重伤?”林山不解地问。
林乐霜没有作声,举步想入内,元明伸出手去拉了拉她,示意她等等。
内室的炭火早已经熄灭,炭炉中还有着没有烧完的灰烬。
床榻上的床帐凌乱,半掩半映之中显露着一堆颜色斑驳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