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曹椽史没有作声,仰头看了看天空上盘旋的人面雕。
这几只鸟扑扇翅膀掀起来的风都能够将一个成年男子吹到,若是想要展开攻击,只怕还不等他们前来,这些鸟就已经将静安贼尼带走了。
然而,它们只是不断地在上空盘旋。
“它们究竟是要做什么?”功曹椽史忍不住问。
袁仵作说:“你应当问它们究竟在等什么?传闻人面雕可以召集恶鸟,进行诅咒。”
功曹椽史抹了一把汗,“诅咒?”
多少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了。
它们赶往林家,就是为了诅咒林家老少吗?
还是所有在林家的人都会遭到诅咒?
袁仵作一眼就看出来了功曹椽史的内心所想,掐断了他的幻想,“只怕是这里的所有人。”
“那还等什么?”功曹椽史着急了,“快按照京兆尹吩咐的法子,试试看能不能驱逐它们。”
“那也总得将这些耗子们解决了再说,”袁仵作淡淡地丢过来一句。
功曹椽史立即闭上了嘴。
地上的耗子还在四处乱窜,它们逮到什么就啃什么,连草根树皮都不放过。
老鼠的门牙生长的速度非常的快,若是不到处找东西磨牙,很快牙齿就会长得长长的,让嘴巴合不上,活活饿死了。
西院满目疮痍。
薛神医驱赶着几只野猪般大小的耗子,所向披靡地到了诵经台下。
围攻诵经台的耗子们立即四散开来,松了一口气的信徒和僧人们又被眼前巨大的耗子惊呆了。
这惊喜真是一浪接着一浪。
络腮胡子大叫:“薛神医,您这是做什么?”
薛神医也不做声,将在场的侍卫们打量了一遍,最后指了几人出来,“你们找些绳子,将这几头耗子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