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意气之争。
凭借落魄公主的气势,敬武公主本来也可以欺压林大娘子一头。
可现在,林大娘子已经牢牢地与淮阳王绑在了一起。
这就是没有办法可解的对头了。
淮阳王妃与一个废物公主、一个犯有隐疾的落魄公主对比,谁都知道,谁比谁强。
“滚出去,”敬武公主尖着嗓子大喊,“都给本宫死远点。”
一想到长公主的赏花会,敬武公主宁愿再犯一次癫痫,也不想出现在长公主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奚落。
怎么看,这场赏花会都像是长公主为心爱的小弟媳妇扬名立威的。
“滚,”激动的敬武公主的袖子一甩,将摆放在床头案几上的物品全部都挥到了地面上。
顿时响起了各式各样的破碎声。
侍女阿玲连忙带着一众侍女们退到了屋外的廊下。
虽然很冷,可以比呆在满是药味的室内要强,敬武公主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都是姓林的那个贱人害的我如此,就是她在害人,”敬武公主总是将这句话挂在嘴巴边上。
因此,病情也总是好不了。
然而,初八这一日,敬武公主还是好了,已经康复的到了瞧不出有什么病症的地步。
这下就算是想以生病作为借口,都没有了理由。
“说好就好,一定是姓林的那个贱人做下的,呸,还有这么大的名声,真是老天无眼,”敬武公主忿忿地吐了口唾沫。
人气极了,那里还会讲究什么礼仪。
元家的老祖宗起兵的时候,还是个到处赊酒喝的小官,连妻子都娶不起,和隔壁的寡妇私通,生了个儿子。
高兴的时候,会在儒生的帽子里撒尿。
所以,敬武公主吐口唾沫也是家学渊源。
这话把阿玲吓了一跳,“公主难道是说,林家派了人来公主府下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