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卡维虽然不由吁了一口气:“既然你那么不舍得玛丽,我暂且饶过她一回,若下回再这样粗心马虎,我定不饶她。”
“谢国王陛下开恩,谢王后陛下开恩。”侍卫松开玛丽,玛丽匍匐在地一个劲的磕头。
“以后夏当阁没我的允许任何的人都不准入内。”国王冷漠的扫视一圈众妃嫔,当眼睛游移到柳念身上时,目光瞬间柔和了起来。
见卡维和柳念你侬我侬的眉目传情的一幕,吉妃暗自咬牙,隐在衣袖下的柔葇紧紧捏成粉拳状。
众妃正要低首退出时,柳念突然开口:“刚才是谁惊扰了陛下?”
妃嫔们自然是知道的,纷纷把目光聚焦在神色慌张的吉妃身上。
嘉妃乜眼看着吉妃:“是吉妃故意小题大做,派人叫来了陛下。”
小题大做?
好一个小题大做!
如果她真误喝了嘉妃交换过的那杯玫瑰茶,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滩血。
看来,这个嘉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卡维得知柳念误喝了滑胎药,心一沉。丢下一堆国事事,刻不容缓的去了夏当阁。
“阿念!”卡维推开玛丽和嘉妃,紧紧拥抱着软榻上虚弱不堪的柳念。
众妃们心中酸溜溜的,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
柳念懒得和他废话,索性装就装到底,直接昏过去得了。
不一会儿,法达教父也过来了。柳念知道,他是来为她排毒的。
“谁干的!”卡维冷漠中透着凛冽。
众妃们跪在地上,不敢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