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阁下离开芳菲庄园后,杜伦及时发现了他左腹部被钝器捅伤,当时情况很糟糕,辛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普利西瞬间变了脸,起初的亲切和蔼刹那间不复存在。质疑般的打量着琪菲。
琪菲难以置信的为自己辩解:“阁下离开芳菲庄园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有可能是途恐怖分子遭袭击了。”
普利西冷笑,自然是没好腔:“据我所知,你离开亚威后就去了东华,而黑阎组织就设在东华。你实话告诉我,在东华的那段时间你到底投奔了谁?”
琪菲心知普利西听信了米德的谎言,狠狠瞪一眼米德,说不出的憋屈:“普利西夫人,您是在怀疑我吗?我对莱勒的心您还不明白吗?我怎么忍心害他呢?”
“我只问你,在东华你到底投奔了谁?怎么?不敢说吗?”
“投奔了我的舅舅。”琪菲的话有些底气不足。
普利西冷哼一声,进了病房。
琪菲正要跟随她一起进去的时候,普利西将房门反锁把她关在了门外。
米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杜伦交代他编造这些谎言是为了离间普利西和琪菲。
杜伦是总统的贴身心腹,他自然是听从了阁下的安排,想必,这也是阁下的意思。
米德只想着这些事,根本没在意琪菲投给他的狠毒目光。
上官默然和米妮已经安全抵达到了阴冥岛,柳念心中的沉重似乎又减少了些。
加上莱勒当晚伤情已经逐渐稳定化,柳念的整个神经不由放松了下来。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普利西离开病房的时候,杜伦告诉她:“阁下不希望受伤的事情让外界知道,普利西夫人,烦请您按这个地址去找伊万总理。叫他出面料理政务。”
为了莱勒的前程,普利西自然会全力以赴。杜伦绝对不会怀疑她的用心。
柳念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里间的一张席梦思床上。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温暖。她仰头,便看见那盏暖橘色的欧式吊灯。
这样的颜色很熟悉,她记得每次入睡之前,莱勒总是故意将卧室的灯光调成这种颜色。
柳念下地,拉开百叶窗,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