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西也不是吃素的:“你也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却屡屡失策。你既然办不到,我又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
亨利久久盯看着普利西,沉默半晌,嘶哑开口:“我会办到的。如果我办到后您还食言,我也会像丁诺那样指控你。”
“亨利!你……你简直太……”嚣张!
普利西气的膛目结舌,指着亨利,却又不敢肆意咆哮。
亨利已经走远。
“老不死的!等你解决掉眼前的障碍,我在把你解决掉!”
普利西想到这,心中豁然开朗。
算算日子,柳念离生产的日子还有三个月。
她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皮,祈佑这两个孩子平安降临,同时也希望能在孩子降临之前,顺利离开这儿。
柳念将坐的有些酸麻的大腿往前方并拢伸直。
浮肿的腿一阵疼痛,是一种胫骨错位的疼痛。
她难受的蹙起眉,按住那只抽痛的大腿,像是快要断了一样。
早已站在门外的莱勒看见这番情景,好不容易掩饰住的情感顷刻间泄露了出来。
“哪里不舒服了?我看看。”疾步跑了过来,蹲下身替她揉着腿。
“别揉那里,好痛……”柳念额上直冒冷汗。
“阿念,你先放松,你这属于产期抽筋,我帮你拿热毛巾敷一敷,没事,很快就会恢复。”莱勒深情连带痛心的看一眼她,起身,去了盥洗室端来一盆热水。
将毛巾在热水里浸泡五分钟左右,便将它微微拎干,贴在她的腿肚上,然后很专业的抬起她的脚,用手轻轻逆揉,以便能起到打通血脉的效果。
那根疼痛的神经渐渐得到缓解。
额上的汗也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