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苦恼坐在窗前,思哀颓废。
柳念这时已经和文青去往服装店的路上。
依念。
这是莱勒名下所有服装品牌的名字。
文青看见这两个字时,瞥一眼柳念,感慨的说:“大哥对你真是用情至深。”
柳念偏头打量着他:“你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先前可不是这样。”
柳念吩咐导购拿来了几套名贵西装,在文青修长的身上比划着。
文青说:“我最近一直在看语言方面的书籍,等各国政要来总统的时候,我可不能给大哥大嫂丢脸。”
柳念明丽的轮廓更加柔美几分:“但愿你不是为了应付才学习词语的。”
“当然不是了,我是因为那天用晚餐的时候,对大哥说的……”文青打住话,脸也红了。
柳念反问:“你大哥说了什么?”
文青羞怯的说:“我对大哥说的妊娠反应很费解,所以我就回去查这个词语,才知道是大嫂怀孕了。”后来,他就慢慢对那些新鲜的词语来了兴趣。
柳念噗嗤笑出了声。
文青更是无地自容,扯着柳念的衣袖:“我知道我很笨,大嫂就不要笑我了。”
柳念牵着他的手:“谁说我们文青笨了?我只是觉的你很可爱。”
他天真性情是真实流露,绝非故作姿态。
柳念突然希望,莱勒能看见这一幕。
“文青,这个刮胡刀是你的吗?”柳念掏出划伤贝蒂的那个刀片递给文青看。
文青点点头,不由疑惑的看着柳念:“怎么会在大嫂这里?”
如果贝蒂的伤是文青所为,文青绝不会承认这个刀片是他的。
显然,文青并不知道贝蒂的脑袋正是这个刀片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