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口气冰冷,显然怀疑她和文青真的有私情!
“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总统府有军官把守,居然有人敢在此偷情,而且又是在我们卧室的窗下,然后毫无廉耻的诽谤我和文青的清白!你可以不管,但我要维护自己!”柳念甩开莱勒的手。
莱勒跟着起身,抱住她:“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绝不可能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可文青年轻气盛,难免会冲动,如果你这样冒然下去,文青颜面何存?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你不要担心。”
“文青那么单纯善良,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柳念为文青辩解。
莱勒神情阴重,难掩忧忡:“我也不相信,可他的确是文青,他的声音我在熟悉不过。”
柳念下意识的摇头,冷笑看着莱勒,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信吗?
清晨,莱勒从更衣室出来。
梅兰端一盘酸枣糕放在沙发上。
莱勒问她:“这是夫人自己去买的吗?”
梅兰笑应:“是昨晚文青少爷送过来的,还有那些小衣服,都是文青少爷准备的,文青少爷真是心细,连这些都替夫人想到了。”
莱勒听罢,心中仿若压了千斤重石。
贝蒂突然从睡梦中哭醒。
惊醒了床上的柳念。
“贝蒂怎么了?”柳念下床。
莱勒皱眉,他真应该给贝蒂单独准备一个小房间!
阿念怀孕在即,贝蒂在这里自然不方便。
虽是不快,他耐心走过去抱起贝蒂。
贝蒂哭声更大,嘴里一个劲的喊痛。
柳念和莱勒感觉到了不对劲。
“啊!阁下,夫人,贝蒂小姐的后脑勺流血了!”梅兰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