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昂一听,双眼流露着痛惜之情,缓缓坐了下来。
普利西手中的叉子停顿在空气中,浑身僵固。她居然这么快就怀孕了!
不一会儿,莱勒揽着虚弱不堪的柳念走了出来。
他冷对着餐桌上各怀心事的三人,为柳念倒了一杯白开水,又亲自放在她的嘴边。
晚餐下来,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索昂辞别总统府。
第二天,便传出他与酒店一名服务员的绯闻。
柳念知道,索昂不想娶温丽。可他有没有想过,这样闹下去名誉受损的只有他自己!他现在是佐鲁的州长,她担心他这样会影响政治前途。
几次发信息过去,索昂都没任何回应,柳念觉的造就这一切的都是她。
她真不该在没和莱勒离婚的情况下答应他的求婚。
柳念这几天本来就浑身乏力容易倦怠,在加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脑袋闷闷沉沉,一觉睡到了夜晚。
醒来时,梅兰端来了一罐鸡汤:“阁下说叫您醒后就把它喝了。”
柳念略皱眉头:“先放那儿吧。”
梅兰迟疑的看着她,难为情的说:“夫人,这鸡汤得趁热喝。”
“我现在没胃口。”柳念加重语气。
梅兰还想说什么,见柳念神情冷漠,这才放下。
“兰姐,你先前在帕罗宫工作过吗?”柳念突然问她。
梅兰摇头:“没有,我家里贫困,以前是马路的清洁工。”
这倒出乎柳念的意外。
一般总统府的佣人都是经过培训后才有资格进来。
梅兰解释说:“我是外市的,我家有三个孩子,我丈夫又常年瘫痪,是阁下接济了我们一家,而且又让我来总统府里工作,我知道以前那些佣人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我对阁下说,我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心进来工作的,阁下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于是叫我当晚就过来了。”梅兰欢快的说着,带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