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冷眼旁观。
“阁下,您得替我做主……”她楚楚可怜的看着莱勒,忧伤的眼睛泛着水光:“索昂否认我和他的关系,更没有娶我的打算。我没想到他这样翻脸无情……”温丽说完,伤心的哭了起来。
柳念不为所动。像温丽这种游刃在政界的女人,岂能不会演戏?
只听莱勒说:“我会尽量帮到你,不过感情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好些。”
柳念冷笑,演技一个比一个高明。
温丽走后,莱勒邀请索昂来总统府用晚餐。
索昂六点开车来了总统府。
柳念和莱勒迎接了他。
看到柳念时,他那双乌青的眼眸流露着令人忧心的苦楚。
柳念回他一记理解的神色,以便能叫他宽慰。
“索昂伯爵,今天我们不谈政事,来谈谈感情。”莱勒握着柳念的手,并肩落坐在沙发上。
柳念想抽回手,却被他肆意放在掌心把玩。在别人看来,柳念的手是自然而然的落进他的手掌中,只有柳念知道,这个男人是用多重的内力逼迫的她。
索昂定定望着柳念,对莱勒的话加以冷嘲:“没想到阁下也和那些记者一样无聊八卦。”
莱勒笑笑,拇指在柳念的手心里慢慢摸索。
柳念微红了脸。
“对于温丽,伯爵先生只是犯了男人都该犯的错,既然犯了错就应该担起男人的责任,勇于去承担错误。不然,名誉受损那就得不偿失了。夫人,你说是不是?”莱勒拭了拭女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隐隐觉得,莱勒的话有威胁的含义。
柳念抬眼扫视一眼索昂:“阁下说的自然有理。”她不希望因为此事让索昂身败名裂。
索昂冷笑:“即便我娶了温丽,她也只是那个人的替身,这样的婚姻是她想要的吗?如果她愿意,我倒是可以将就。”
“伯爵既然有了心爱之人,为什么还要和温丽发展恋情呢?作为男人,你得听我一句忠告,在爱情方面,一定要专一。”他目光凛冽,似要在柳念面前揭穿索昂,告诉柳念,索昂是一个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我说那晚我把温丽当成了她,阁下信吗?”索昂嘴角充溢着苦涩:“没错,我有无数的女人,但她们都是她的替代品,我把她藏在心底最纯洁的地方,我不在乎她心里是否有我,我只在乎她过的是否开心是否快乐。”
柳念鼻翼酸涩,眼波处泛着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