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目光微闪,叹了口气。
柳念端着水果站在门外,听得真真切切。
他可知道,对抗黑阎注定无法过平淡的生活。就好比英汀,耗尽一生最终落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柳念走进来,默默为莱勒削苹果。伊万余光扫一眼她,带着打量和不屑。
莱勒的眼里只有柳念,专注看着她,眼里承载着无限爱意。
柳念抬眼,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笑如红莲。
此情此景,无声胜有声。
伊万自知杵在这儿只有多余的份,便怏怏不快的走出病房。
多余的那个人离开病房后,莱勒便搂着柳念,亲密温存了起来。
柳念拿他没辙,只好埋在他怀里喂他吃苹果。
“用嘴喂我。”莱勒双眼迷蒙,对她咬耳朵。
柳念咬咬牙,欲要起身:“真是蹬鼻子上脸。”
莱勒紧紧箍着她,嘴唇触一下她的鼻尖,然后又深吻一下她的红.颊,戏谑问:“这就是蹬鼻子上脸吗?如果你不喂我也行,那我用嘴喂你。”他说完开始耍无赖,咬住叉子上的苹果块,直往她嘴里送。
柳念别开的脑袋轻而易举被他牢牢固定,苹果块轻而易举送进她的嘴里。莱勒分不清那种甜润可口的滋味是出自苹果还是出自妻子的香唇。
他将她拥的更紧,吻的更深,柳念觉得自己块要被揉碎。鼻翼发出的呼吸极度的不顺畅。
松开她时,她已是双颊酡红,胸脯起伏不断。嗔怨的看着莱勒:“这里是病房,拜托你检点些。”
莱勒狡黠一瞥:“该你喂我了。”
柳念皱蹙的秀眉流露着浑然天成的风情,他被迷的一发不可收拾,双手也变的肆无忌惮起来。
“我喂你就是……别这样。”美眸水波荡漾,带着羞赧和哀求。她真怕他冲动起来就不分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