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也自然知道他们的存在,便更加亲密的搂着柳念。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身侧,斯卡伦皱着眉头。
柳念知道,琪菲就待在那个病房里。
她停住脚步,对莱勒说:“我在休息室等你。”知道琪菲痛苦就可以了,没必要再亲眼看见。
这一幕跟三年前莱勒携着琪菲进总统府是多么的相像!
柳念告诉自己,莱勒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也好。”莱勒吩咐斯卡伦陪着柳念。
柳念静静坐在休息室里,手捧一杯热水。
“夫人,我们可以谈谈吗?”斯卡伦温润礼貌的走过来。
柳念微微一笑:“你想谈什么?斯卡伦?”
斯卡伦深吸一口气,向她深深一鞠躬:“夫人,阁下很爱您,请您不要要做伤害总统的事。”
柳念挑眉,眼神略带讥嘲:“你们阁下伤害我的时候你怎么没看见?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阁下当初是为了除掉黛娜丝,所以才铤而走险,他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全,所以,他暗中调动了武装狙击手埋伏在那,确保你性命无忧。阁下是个有责任心的善良人,可他没想到,这些崇高的品质会害他失去你……”
“别再替他狡辩了,他是为了保护琪菲,为了能和琪菲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所以要除掉我和黛娜丝。其实他何必大费周章呢,我那天本来就是想离开的。”柳念声音平淡,透着薄凉。
“如果是夫人所想,阁下何必要出动情报组织到处找你?你不在的三年里,阁下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有时候看着窗前的盆景发呆,有时候在梦中惊醒喊你的名字,他得知你在东华,每个星期都要亲自飞过去寻找你的踪迹……”
柳念静静听着,没有一丝动容。
“贝蒂受了惊吓,他在你的更衣室里细心找到了那个鬼面具,是有人居心叵测想要栽赃你,于是就吩咐杜伦去查。这也正是阁下来医院的目的。”
斯卡伦大概不知道,当初那个打急救电话到总统府的女人竟会是她。
那天,无痕在手术室急需输血,当时,她在黑暗中垂死挣扎,当时,她怀着仅有的渺茫的一丝希望去低三下四祈求他们,可是,回应给她的是一次次无情的践踏!
她的无痕本来可以活下来的,而他们残忍的剥夺了他的生命!
柳念呼吸短促,心口的疮疤像是被尖刀狠狠戳了一下,在裂开,在滴血,在疼痛!那眼睛的寒芒能把人瞬间冻僵!
斯卡伦被这种眼神震的无法动弹。
透过休息室的的玻璃窗,柳念看见吉娜被杜伦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