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有琪菲这样的母亲是她的不幸。
“把她抱下去。”莱勒放下叉子,语气隐含着怒意。
普利西夫人语重心长:“莱勒,小孩子说实话有什么错?别忘了,你可是贝蒂的父亲。”
“普利西夫人,这里是总统府,而您是今晚的客人。”莱勒故意强调客人两个字。
“莱勒,我可是你母亲。”普利西夫人气的胸口起伏,她极力克制着下去,优雅的喝一口红酒。他眼里就只有柳念吗?
“当然,所以我不希望您庸人自扰。毕竟上了年纪,应该懂的享受生活。”语气柔和清冽,却叫普利西夫人听的毛骨悚然。
“还是你最孝顺。”普利西夫人很巧妙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伊万在旁察言观色,见普利西夫人处于弱势状态,隐隐担忧,莱勒这样强势,恐怕连普利西夫人都要畏惧几分,更别指望她来劝说莱勒了。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在沉闷中度过。
从暗涌到平静,柳念始终不曾抬眼,这也加深了普利西夫人的怨怼。
晚餐过后,普利西要求单独与柳念谈谈。
“您拨冗而来,一定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深沉的目光透着坚定,大拇指不动声色的摩擦着柳念的手心。
普利西的目光从柳念身上淡淡移开:“莱勒,我想以长辈的身份来增进婆媳之间的感情,不可以吗?”
普利西把话说的极其委婉,让人无从反驳。
当然,除了莱勒。
她这个儿子从不按套路出牌,不喜欢的事即便是无从反驳他也一样反驳到底。
“阿念很累,需要休息。”
普利西心角抽痛。
柳念挣开莱勒的手,倒是乐意奉陪,浅笑:“竟然夫人一片诚意,我怎么能拒绝呢?”
现在是最佳时机,她怎么可以错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