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恋已经到了极度变态的地步。”
“随你怎么说,我想要你,现在。”他吻上了她,狂霸深狠,要将她吞噬,温柔细腻,令人着迷。
墙壁上的剪影完美交叠缱绻悱恻,时而激烈时而婉转,使氤氲的浴室更加旖旎。
只不过是被一条疯狗咬了,没什么。
期间,柳念变相的安慰自己。
“阿念……你是我的。”最后,他和她四目相对,细密的吻再一次如雨点般砸落在她的脸上。
良久,他专注的看着她,强壮的胳膊将瘫软的她抱放在浴池内。
“你快出去。”柳念见他像牛皮糖似得死黏在这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莱勒细心的为她身体打着泡沫,挑眉:“你晚上没吃东西,加上刚才又那样耗体力,没力气洗澡。”他说的理所当然,湿漉的棕发凌落在前额,水珠顺势滴在了那古铜色的胸膛上,疏狂中带着几分性感。
柳念脸色微红,试图将他当成空气,可是,那双穿透人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那里……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出去。
咬咬唇,冷哼:“堂堂的总统阁下却下作到侍候女人,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莱勒动作微滞,看着她,认真缓慢的说:“只因这个女人是你。”
浴室顿时沉寂了下来。
伊万看着墙上的挂钟,眉头蹙了蹙。
议员们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
“斯卡伦,阁下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伊万终于忍不住的问。
“咳咳……”斯卡伦不自在了,敷衍说:“阁下马上就来,各位在等片刻。”
伊万紧绷颧骨,面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