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伦开始忧忡起来。
柳念仰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闭目。
在咖啡店的一幕幕浮现脑海。
他以为她是在担心他失血而亡吗?她只是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她没忘记离开总统府之前,他无情的推开她,一字一句的告诉她,要她在痛苦中慢慢煎熬。
其实要一个人痛不欲生才是最快意的事不是吗?她这么做也是拜他所赐!
“小念,冷先生说了,等他掌控了北国的权利,我们就可以结婚。”安穆城打断了她的思绪。
柳念抿了嘴笑:“是和夏梦吗?她是个好女人。”
安穆城一皱眉:“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她。”
“安哥哥,我配不上你。”
安穆城突然踩了急刹车,俊雅的脸庞蒙上一层黯然:“为什么?是因为我没能坐上总统的位置?”
柳念一愣,有些不解:“昨天投票选举的结果不是你吗?”她恍然,原来那只是东华的票数,亚威的并不算。
安穆城冷冷的笑:“这还不是拜你的好前夫所赐。”
如果说她薄凉的心还有一丝温暖,便是安穆城和夏梦。可是安穆城那隐含讥嘲的话令那丝温暖猝然降冷。
原来人都是会变的。
柳念嘴角溢出一抹苦涩。
安穆城捏住她带血的手腕:“刚才你明明可以杀掉他的,怎么?不舍得?”
“杀他容易,可若死在东华,怎么平息外界的舆论和讨伐?”柳念淡漠的说。
安穆城的眼瞳正一点点的充血,像一只暴跳如雷的困兽!
他的表情,正如北海那晚……
“别再找借口了!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回去做总统夫人?如果你愿意犯贱你就去吧!他会继续把你送给阴冥玩弄!”他钳住她的下巴:“那晚你明知道我在旁边,你却叫的那么淫.荡!你就那么享受被阴冥玩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