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沉默几秒,就势说:“如果你喜欢孩子,这个规定可以作废。”
柳念看着他,百感交集。一时与他四目恣缠,心儿开始慌张。
他抬高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琪菲不顾斯卡伦的劝说,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柳念立即离开病床。琪菲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坐在她先前的位置上,忧心的询问莱勒的病情。
柳念默默走了出去。
斯卡伦冲柳念报以轻松的微笑,看来总统这一次誓要用舆论把赛维努击垮。
很快,北国市民开始把政治天秤倾斜于北国总统夫人兼国务卿莎尔蜜娅身上。他们无法接受叫赛维努那样一个阴险诡诈的人担任北国首脑。
莎尔蜜娅自然乐享其成,大方替赛维努发表道歉声明,以此达到抹黑赛维努为自己扩大宣传的目的。
“看来我们配合的很默契。”莎尔蜜娅最后一次来病房探望即将要出院的莱勒。
莱勒目光清邃,漫不经心:“这只是个巧合,何况化验报告显示,你的先生的确对我下了毒手。”如果不是那根雪茄有解毒的功效,他会慢慢变成一个脑瘫患者,直到人体衰竭。
“他做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所以他绝不会在自己眼皮底下杀人放火,那份化验报告显示的是慢性发作,莱勒,你应该心知肚明。”他提前“中毒”,刚好又是在赛维努举办的宴会上,自然与赛维努脱不掉关系,这无疑是以牙还牙打击赛维努的威望。
可见这个男人城府之高深。
“不过我担心这只是暂时性的打压,赛维努和那个冷夜有军火交易,据说冷夜看在和赛维努的交情上,为北国构造了一批先进的战斗型坦克机,在军事方面,那些老顽固全指望赛维努。”
莱勒神色掠过一丝警惕,却冷静的将它压制了下去,淡淡的问:“那个冷夜是东华人?”
莎尔蜜娅点头。
冷夜?冷红棉?许多年前,冷红棉曾经和英汀总理有过一段渊源……
后来她刺杀亚威前任总统科里洛,刺杀未遂被监禁,记得当时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英汀。介于她怀有身孕被判了缓刑。
那时候莱勒还是一个求学少年?,只听说她后来因为走私和杀人被执行枪决。
据说临死前,她还发下了一个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