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优雅品着咖啡,徐徐开口:“你在向我提意见?”
“不是,我真的是为你好,真的。”她摇头摆手。
他起身,弱小的她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中。
“不错的意见,看来那个作息时间表该多加条规定了。”他霸道攫住她,声音如邪灵一样:“八点至夜半以后是总统过夫妻生活的时间。”
这个挨千刀的……
柳念在心里咒骂着他。
“先生,夫人,打扰了。”黛娜丝连门都不敲一下就进来了。她嘴上虽说的礼貌客套,可那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足以能将柳念生吞活剥。
“什么事?”莱勒松开柳念,重新做回到椅子上。
“X大酒店的公关员前来为夫人送清洗的衣服。”
送衣服就送衣服呗,还编个酒店和公关员。
不出柳念所料,黛娜丝昨天向她借衣服果然是居心叵测。还好她留了一手。
莱勒看一眼柳念,仅那一瞬的停留,柳念还是捕捉到了那跳动的异样。
黛娜丝绝美的脸蛋上略带着幸灾乐祸。
自己的贴身衣服却跑到酒店中去了,看这愚蠢的笨女人怎么解释。
柳念故作惊讶的抖开衣服:“先生,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衣服。”
那位公关员与黛娜丝早就串通好了:“夫人您忘了?昨天下午您和一位墨镜先生光顾到我们酒店,您走的匆忙忘记了拿衣服,是那位先生帮你洗干净后叫我送过来的。”黛娜丝知道昨天莱勒不在帕罗宫,所以她利用这个巧妙来诬陷柳念。
莱勒继续喝着咖啡。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敲打着桌案。
柳念装作费解的样子:“没有啊,你是不是认错了?”
黛娜丝轻笑:“夫人在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