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剑仙吗？”
充满稚气的童音将莫问失守的心神逐渐拉回。莫问深吸了一口气，望向身下的小人目光有些复杂。柔声道：“叔叔应该是剑仙吧，不过夕儿能告诉叔叔几岁了吗？”
“叔叔真的是剑仙耶！”云夕似乎非常兴奋，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拉住莫问的衣角：“那叔叔会飞吗？能让夕儿看看吗。”
莫问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叔叔当然会飞，不过夕儿要告诉叔叔自己几岁了，然后就叔叔带你一起飞。”
“是真的吗？”云夕立刻摊开两只小手开始掰手指头：“四岁，五岁，对了夕儿今年刚刚五岁呢。”
莫问浑身一震，双目有些迷茫，轻声呢喃：“是啊，五年了。”
“夕儿！夕儿！”
一个焦急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名老者从道路的另一边匆匆赶了过来，一身破旧的剑服，左袖空荡荡的飘在身后。
老者快步走到莫问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前辈息怒！前辈息怒！小女不懂事，冲撞了前辈，请前辈恕罪！”
莫问看着老者脸上如刀刻一般的皱纹，有些刺眼，沉声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小老儿是她的爷爷，一时没有看住，冲撞了前辈，前辈想要责罚就让小老儿代为承受吧，她还只是个孩子。”老者颤巍巍的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你起来吧，我很喜欢她。”莫问道。
老者的脸色却豁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将头埋在地上颤声道：“前辈若不觉舒心，小老儿可以以命相抵，请前辈放过这丫头吧！”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小丫头也跪在了地上，泪眼汪汪的摇着老者的左臂衣袖。
莫问默然，自己在别人眼中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吗？看着老者空荡荡的左臂，和身上紊乱的气机，突然有了些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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