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是不是误会,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那要大家说了算才行!”笑了笑,萧寒看着李爱富说道。
“你们说,你们的知县大人,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想清楚了再说!如果谁说假话,被我查出来以后,轻则割舌头,重则满门抄斩!骗我,就是欺君,懂不懂?”萧寒看着那群衙役和官差,狠狠地说道。这帮人整天跟着李爱富,李爱富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相信他们是非常清楚的!
萧寒的话把众人吓了一跳,他们连忙跪下,然后齐声说道:“属下懂!属下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起来吧!全都起来吧!只要你们实话实说,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萧寒看着众人,笑呵呵地说道。
“谢太子殿下!”众人连忙谢道。然后便纷纷站了起来。
“好了,从你开始,一个一个地说,有多少说多少!”萧寒指着李爱富身后的一个衙役,淡淡地说道。
“是,太子殿下!”那个衙役连忙抱拳说道。
“不,不,不用了!太子殿下,下官认罪,下官认罪!”李爱富连忙给萧寒磕头说道。他做了什么事,他身边的这些人,是非常清楚的!
“不用你认罪!我要听他们说,你最好闭嘴!”萧寒看着李爱富,冷冷地说道。
接着,从那个衙役开始,详细地讲述了李爱富自从当上均陵知县后做了那些事情,全是坏事,没有一件是好事。萧寒静静地听着,是越听越愤怒,收刮民脂民膏,欺男霸女,害的无数家庭家破人亡,这个李爱富、李爱财和他们的李家可谓是坏事做绝!
“好了,不用再说了!”萧寒伸手打断了那个正在述说的衙役。
“是,太子殿下!”那个衙役连忙抱拳说道。
“这个,李知县,刚刚那位兄弟说的可是事实?”萧寒看着李爱富,淡淡地说道。
“是,不是,不是,是!”李爱富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道。而李爱财已经瘫倒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到底是还是不是?”萧寒看着李爱富,冷冷地问道。
“是,是!下官错了!下官错了!太子殿下,您就饶了下官这条狗命吧!饶了下官这条狗命吧!......”李爱富拼命地给萧寒磕头。拼命地说道。
“把他们两人拖出去。斩了!就在大街上,让这里的百姓亲眼看看,什么叫恶有恶报!”萧寒指着那些官差,淡淡地说道。
“是,太子殿下!”那些官差连忙抱拳说道。接着,他们便把李爱富和李爱财兄弟俩拖了出去。
听说要被斩了,李爱富和李爱财兄弟两人吓的直接晕过去了。而客栈的那些食客和店小二,已经吓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萧寒指着刚刚说话的那个衙役问道。
“小的,小的叫吴飞。是,是均陵县的捕头!”那个衙役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你的过去我不想问,但我希望。从今以后,你能做个好捕头!”萧寒看着吴飞,淡淡地说道。他既然能知道李爱富那么多事情,那他跟李爱富的关系肯定非浅,很可能就是李爱富的心腹。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肯定都做过坏事!
“谢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谢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吴飞连忙跪下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