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让我把这东西看完?”
“我不得不佩服。走得很聪明。老弟,竟然躲得过门口那些‘蛇蝎’。你应该来加入我们这边才对,他在吗?”薛庆似乎很欣赏汪涵双的心里素质,这样的人真的适合成为一名优秀的间谍。
“在,可惜不见人。”汪涵双读到,若说非洲是“领养”孙艺萍的国家,那么非洲女人就是接纳她入会的宗教。
不论战场何在,不论禁忌为何,孙艺萍都奋战到底。为了帮苦难的非洲人民奋战,她出席光鲜亮丽的香槟酒会。出席光鲜亮丽的晚宴,以及其他任何有胆邀请她参加的宴会,而她传达的信息都是同一个。
惟有解放非洲妇女,才能解救这里的女性免受男性同胞一错再错与贪污贿赂之害。
“我的老天爷啊!”汪涵双轻轻惊叹。
“我其实也有那种感觉。”薛庆附和着。
最后一段全以大写字体印刷。汪涵双机械地接着看下去。
而这个时候,薛庆却提醒道:“最厉害的其实还在后面。”
闻言,汪涵双便翻过来看。
里面写到,孙艺萍曾宣称,以肉&身追随理念是颠扑不破的人生真理。她也期望借此抛砖引玉。
孙艺萍住进内罗毕的乌护鲁医院期间,她最亲近的友人苗辉祥先生每天过去探望,此外根据部分报道,多数晚上也过去看她,甚至带了行军床,方便自己在病房里陪她过夜。
汪涵双将报纸折叠好。放进口袋里。“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交给韩专员看。我应该可以留着吧?”
“任你处置,老弟,本公司免费提供。”薛庆开着玩笑说道。
汪涵双往门口走去,薛庆却没有跟着走的迹象。
“要不要一起走?”汪涵双回头问。
“想再待一会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想对可怜的孙旭元问候一下,他在哪里?楼上吗?”
“我还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不要去找他。”汪涵双皱着眉头,对于这种喜欢看人痛苦的恶棍,他真是厌恶得很。
“有吗。老弟?没问题。下次好了。房子是你的,客人也是你的。你该不会也把苗辉祥藏在这里吧?”薛庆满不在乎,他从来不会将愤怒和痛苦摆在脸上,身为间谍,这已经是本能了。
“少乱讲话了。”汪涵双对它进行着警告。
薛庆并不因此罢休。大步慢跑到汪涵双身边,故作姿态地屈膝。“要不要搭便车?车就停在附近,省了你开车出去,这么热不适合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