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
“……”萧恒怔住,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刚……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飞燕虽然没他感觉那么强烈,却是止不住的心跳加快,她茫然地眨眼,眨眼,再眨眼……
……
直到快寅时,萧恒和飞燕才回到客栈,一人背后背着一个大包袱。
季琉云打开一看,诧异道:“怎么全偷来了?不是说好两套的吗?”
萧恒大大咧咧地解释道:“哎呀,你又没指定是哪一款,万一偷错了呢?索性就全都抱回来了。”
“这……”季琉云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萧恒见季琉云愁眉不展,问道:“你不会想让我把这些再送回去吧?”
“算了。”季琉云思忖间,已经想到了对策,说道,“这样也好。”
萧恒抱着胳膊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了吧?”
“嗯。”季琉云说道,“计划嘛,就是……”他把他的计划大致讲了一遍。
萧恒了然道:“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非要等到后天?”
季琉云笑着说道:“上次我们在酒楼吃饭,我无意间听到的八卦,说是魏忠廷魏国公近来抱恙在家,无法早朝,而他又是雪丘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少了他,这戏就没法演。”他顿了顿,看向隔壁的方向,“所以,我明天还要找肃云清陪我去魏国公府替魏大人诊病。”
“云清?”萧恒笑道,“他最讨厌跟陌生人打交道。”
季琉云明白萧恒的意思,却笑着说道:“他会答应的。”
萧恒鄙夷道:“当然了,你有白芷荀这个王牌嘛。”
季琉云摇头道:“我不会利用芷荀来胁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