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欢微微一笑,“很简单,就是……”他附耳过去。
片刻后,冷无心面无表情地出声道:“遗言都交待完了吗?”
白芷荀讨好道:“可以再多说两句吗?”
“不可以。”冷无心冷冷地拒绝道。
白芷荀也没指望他能同意,撇嘴道:“那拜托你吹首好听的曲儿,也算我不枉此生了。”
冷无心见她甘愿受死,冷笑道:“如你所愿。”说着,他执萧在唇边,没等吹响半个音,就听“撕拉”一声,是布帛被撕开的声音。
胸前一冷,白芷荀后知后觉地尖叫道:“啊!你干什么?”她忙捂住衣襟后退。
原来是顾非欢趁其不备,撕开了她的衣襟!
“干什么?”顾非欢唇角勾起邪肆的笑容,“当然是强、暴你了。”
“!!”白芷荀一惊,忙低声道,“喂,你这是演得哪出啊?”
“演?”顾非欢不屑轻笑,扬声道,“白芷荀,你也太天真了,随便就跟男人跑出来不说,还这么轻易就相信男人的话,你说,你是不是很傻很天真呢?”
“……”白芷荀无言以对,可是明明是他说大家是同一国的啊。
“你……你不会是来真的吧?”她紧张的后退,浑然不觉身后就是冰冷的湖水。
顾非欢步步紧逼,淫邪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要死在这,不如快活一回。”
白芷荀吞咽了一下,索性朝一旁大喊道:“冷无心!你快吹啊!你愣着干嘛呢?!”
她宁愿被冷无心杀了,也不想现场直播啊。
冷无心板着一张脸,深吸一口气,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