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能替我解了蛊毒,我必然会放了那些门徒。”黎芳也起誓道。
季琉云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上前对白芷荀说道:“芷荀,你在外面等我,我跟黎芳说句话。”
“嗯。”白芷荀了却一桩心事,竟然把牢房门口就是水箱的事情给忘了。
一出牢门,突然一张被水泡肿了的惨白大脸隔着玻璃撞上来,恨不能撞破玻璃,咬死白芷荀。
白芷荀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可以说是屁股尿流地拔腿就往外跑。
在地牢门口站了好一会,仍觉心有余悸。
“你怎么了?”肩膀被人轻拍。
“啊!”白芷荀吓得大叫一声,转身一看是季琉云,抚着胸口道,“原来是你啊。”
“吓着了?”季琉云笑着奚落,“都说你不要进去了。”
白芷荀指着地牢大门,一脸怨念道:“如果我知道里边有那个,打死我也不进去啊。”
季琉云忽然想起来,问她,“对了,刚才在里边,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料到白芷荀会对黎芳坦白身份,但没想到她还承诺要替他解蛊毒。
白芷荀不以为然道:“我没有突然改变,我一直就是这个想法。”
她现在已经不去计较前白芷荀做过多少坏事了,因为根本就数不过来。
既然现在这身体是她的,她又没办法离开这具身体,将来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找她寻仇,索性,她遇到一件就解决一件吧,但愿这种方式可以抵消一点她以往的罪恶。
不然她以后的日子都不会消停。
季琉云端详她一阵,费解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对想要杀你的人仁慈?火刑场也是,阴阳双煞也是,萧恒和肃云清也是,你可知,他们都是曾经想要杀害你的人。”
白芷荀不想深究,耸肩道:“你自己也说啦,他们只是‘曾经’有这个想法嘛。你看,他们现在不都安分守己,乖乖待在鬼医门吗?”说着,还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要真是安分守己就好了……
季琉云叹气道:“那是因为他们尚且对你还存有一丝忌惮,一旦这份忌惮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