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紧,他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他要一刻不离地守着白芷荀。
嗯,最好是把她当挂件挂在身上才好。
季琉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轻轻捏了捏白芷荀的脸蛋,亲吻她的额头,挨着她浅眠。
天亮时,萧恒已经找上门来。
季琉云早有准备,没等白芷荀起床,已在门外恭候。
二人无声对峙了片刻,萧恒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禾子毓?”
唰的一下展开扇子,季琉云悠然点头道:“正是。”
大冬天还扇扇子?当然萧恒知道那是他的武器,哼笑一声,“同门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你的真面目。”他顿了顿,语到嘲讽道,“还是说,这也是你的伪装?”
季琉云笑了笑,轻轻摇头道:“随你怎么想都好,我无所谓。”
萧恒冷眸一眯,得意道:“你也别得意,情毒的事情我已经告诉那丫头了,你就等她醒来之后要如何拷问你吧。”
季琉云不以为意道:“好啊,等她醒来再说。”
萧恒盯视他一会,说道:“你好像……并不害怕?”
季琉云摊手道:“我为什么要怕?”
萧恒一阵语塞,气道:“好,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好了。”说着,抱着胳膊等在那里。
不一会,门被打开,白芷荀揉着眼睛走出来,嘟囔抱怨道:“一大早的,你们在吵什么啊?”
萧恒可算逮着了机会,扬声道:“姓白的,对你别有居心的人就在你面前,难道你不想对他说点什么吗?”
白芷荀看看季琉云,对萧恒说道:“说是肯定要说的啊,可是我还没刷牙呢。”
“你!”萧恒抽了抽嘴角,沉声道,“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