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拜前白芷荀为师的目的就是想学易容术,因为他需要很多面,来面对不同的人。
因为在还没有完全信任对方以前,他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韩渊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不由说笑道:“还记的当年你救我的时候,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可是现在……”他说着,幽怨地横了季琉云一眼,“女人多到城堡都快装不下了吧?”
季琉云闻言哭笑不得,“说的好像我是荒淫无度的人一样。”
“难道不是?”韩渊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时候我身中剧毒,要不是你,我早肠穿肚烂而死了。”
“那是你自不量力。”季琉云一点不给面子,“想暗杀鬼医门门主的人不计其数,可迄今为止,能活下来的,就只有你一个。”光是死在他手上的杀手,就数以百计,这还不包括肃云清和其他门徒杀的人数,更有一些是前白芷荀亲自虐杀的,也是死得最惨的。
韩渊有些难为情道:“我当时只是贪图赏金嘛!不过当时对我下毒的并不是白芷荀,而是他的徒弟,叫禾子毓。”
“……”季琉云当然知道,因为就是他嘛。
但他不说破,只说道:“你应该庆幸,是禾子毓而不是白芷荀对你下毒,如若不然,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韩渊并没有否认,他知道鬼医门的厉害。
却是别有深意地说道:“琉云,不得不说,你这步棋走得甚好。”
季琉云不解,“棋?”什么棋?
韩渊不由反问,“咦?难道你不是为了帮我报仇才色诱她的?”
季琉云抽了抽嘴角,“你想多了。”
韩渊闻言一惊,扯着他的衣袖道:“难不成你是真心的?”没等季琉云开口,他又继续规劝道,“琉云,那个女人真的很危险,你可千万别陷进去了。”
季琉云一声苦笑,看着他,“若我说,已经晚了呢?”
韩渊讶然失语,指着他,又指了指里边的白芷荀,“你……你不会跟她……”
季琉云默然地垂下眼帘。
韩渊见他默认,一脸失望的表情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她糟蹋你的!”他越想越愤恨,怒然转身道,“我这就去杀了她!”
“你回来!”季琉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你连她的身都近不了,别痴心妄想了。”他这么说,只是想吓吓韩渊,从前或许如此,但白芷荀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变、态门主了,别说是韩渊,就随便一个差不多的杀手就可以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