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洁不以为意地掰着手指头说道:“男人感兴趣的东西,无非就是权利,财富和女人,不然还能有什么?”
冰清一脸愁容道:“你自己也说了,女人是在权利和财富之后,可想而知我们的地位何其堪忧啊。”
玉洁却有自己的见解,她说道:“我才不这样认为呢,起码我们还排在第三,那些连前三名都排不上的,才叫悲哀。”
……
白芷荀又在书房门前吃了闭门羹,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你们城主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不满地问守在门口的如意。
如意歉意地摇头道:“奴婢不知。”
白芷荀不耐烦道:“你除了这句能不能说点别的?”
如意含笑道:“白门主想听点什么?”
“……”白芷荀一阵无语,这感觉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叫人想要抓狂,“算了,我明早再来。”她转身离开。
如意看着白芷荀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是叫苦不迭,暗道城主啊,你明明就在书房里,偏偏要避而不见。
也亏了白门主好说话,这要是换做玉洁姑娘那样的性格,早就闹起来了。
白芷荀回到承欢阁,心情也很差。
看什么都没兴趣,吃什么都没胃口,做什么都没耐心。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她把珍儿为她准备的用来解闷的围棋划拉到地上。
哗啦啦啦啦……
黑白棋子撒了一地。
看着珍儿默不作声地跪在地上,一颗颗地捡棋子,白芷荀又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