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白芷荀的脸色,仍旧黑如锅底。
“他们在哪?!”她怒吼一声,看来是要将心中的愤怒转移到阴阳双煞的身上了。
可怜的阴阳双煞,让我们先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季琉云眼瞟上方,“在房顶,你穿衣服,我去把他们两个揪下来。”
要问他们为什么不跑?因为季琉云已经在房顶做了手脚,他们此刻应该四肢发软才对。
不一会,季琉云拎着两只走进来,丢在白芷荀面前。
而白芷荀就坐在床边,气鼓鼓地看着他们。
汪成和紫苏不敢抬头,已经吓得抖成了筛子,跪在地上不住求饶道:“师父!我们真的不是想要害您,求师父饶命,师父饶命啊!”
他们两个在房顶正要动手时,突然发现身子不停使唤,随后透过屋顶的漏洞,见季琉云悄然和白芷荀换了位置,他们当时就想收手了,可是那毒液已经顺着银线滑落下去,他们想补救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芷荀一拍床板,怒声道:“不要叫我师父!”然后指着他们审问道,“我问你们,为什么要毒害他?”
汪成在白芷荀面前不敢扯谎,指着季琉云替自己申冤道:“是他先对我们下毒的!”随即跪着上前两步,恳切道,“师父!他可不是好人,您千万别上他的当。”
紫苏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师父,我们那天之所以会中毒倒在门口,就是因为他在木屋周围撒了毒粉,他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我们拜您为师!”
白芷荀有些意外地看向季琉云,“是他们说的这样吗?”
他为什么要阻止?又跟这身体是什么关系?
季琉云轻描淡写道,“我若说不是,你会信吗?”
“……”白芷荀不置可否,心中却是对他的话持有保留态度。
她虽然很感谢季琉云的救命之恩,但她是不会相信他只是单纯的路过,一时好心才救了她。
可是她三番五次问起他的身份,或是与她的关系时,他要么出其不意地岔开话题,要么就以送她回去为由,堵得她无话可说。
汪成和紫苏来后,季琉云莫名其妙的对他们怀有敌意,这她不是看不出来。
“不管怎么说,下毒害人就是不对,我要罚你们。”一码是一码,白芷荀公私分明,她先解决了这对,待会再审问季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