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电话里的人却没有说话。相反,却是传来了一阵哭哭啼啼的抽泣声。
“喂?你到底是哪位?”周继军有些不耐烦了,但隐隐的却有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再不说话我要挂了!”
“周市长!”一个可怜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周继军的脑袋里立刻就是嗡的一声,不会错的,那正是贝蒂。考虑到前几天的那件事,这大白天的哭哭啼啼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贝,贝蒂?”他立刻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捂在话筒旁边,“你这是怎么了?”
“周市长,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
贝蒂没有说话,就代表他说对了。
“那,那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我,我在妇产医院。”
咣当
周继军手里的话筒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足足用了三秒钟,他才反应过来,“好,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像是丢了魂一样。一个女人,跟自己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几天之后在妇产医院哭哭啼啼的给自己打电话。这到底是个咋回事,估计智力正常的人用菊花都能想的清楚。
他再次拿起话筒,想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备车送自己过去。可拨了一半的号码,用重重的把话筒按了回去,这样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于是乎,他只好匆匆忙忙的出了门,搭上一辆出租车直奔妇产医院。
等到了医院跟贝蒂见了面,那场面就跟恶俗家庭伦理剧里的桥段一样臭大街。
贝蒂哭的说不出话,只是递过来一张化验单。周继军接过一看是验孕化验单,上面的化验结果是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