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忌他几个身手不凡,可能卡桑老头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他只是掏出了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杀她!现在她被送到村头迅梓家里,迅梓爸爸是卫生室的医生,已经帮她缝合了伤口,现在她没事了。”
“哦!”小帅还想问什么,卡桑老头眼一瞪,“你不困啊?你不困我可困了,明天还要到草原上找阿萨多,我得养足精神。”
“行,那您老休息吧,明日再说。”
卡桑没好气的回房,‘砰’的一声,狠狠把门甩上。小帅嘟囔着:“我不就是好奇嘛?有必要这么不耐烦?”
他又面朝马拉蒂莎,马拉蒂莎怕他啰嗦,迅速溜进大堂,去点那个劳什子镇宅香了。
小帅从外面看到,马拉蒂莎点上香,烟气顺着大堂里的菩萨金像转了几转,渐渐延伸到屋顶上,然后扩散开来,化成一道烟雾屏障,把整个院子包起来。
他心道,果然,草原人也有些自己的手段。看来,不论在什么地方,奇门易术都是活命立足的根本。
“小帅哥哥,你刚才为什么想要跑出来啊?”柳棉絮从一边贴上小帅的胳膊,一对馒头,把他的胳膊夹在中间。
狼女也从另一边贴过来,“就是就是,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出来呢?外面还那么危险。走,咱们进屋聊聊去。”
..
翌日清晨,外边传来阵阵哭喊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小帅。
他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只雪白的大馒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馒头上还点缀着粉红色的樱桃一样的小蓓蕾,煞是诱人。
不过可怜他两个小时前才得以歇息,现在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兴奋,反而两腿还忍不住的打颤!
于是,他搬开狼女的玉胳膊,抬掉柳棉絮的白大腿。
这时候,柳棉絮紧闭着双眼,俏眉微皱,小帅心知她刚刚做过,那里肯定有些疼痛,心里有些怜惜,遂把她和狼女放在一起,给二女盖好被子,才悄悄走下床,穿衣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村民们昨天烧香烧多了,今天一开门,整个村子都有些雾茫茫的。
出门下台阶的一刹那,小帅脚脖子一软,差点没跪下去。方芸见他一付萎靡的样子,脸有些红扑扑的,骂道:“呸!不要脸。”
小帅狠狠剜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再看,我把你也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