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实验室,就不能不提起苏教授,这位金州大学的老教授可谓是全无私心,最近这几天也曾和周恒联系过几次,一方面是向他介绍实验室的构成情况,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他少走弯路,不要多花冤枉钱。
这位老人是可亲可敬的,周恒对这种全无私心的学者很有好感,在他心里也不止一次的庆幸过,能结识这样一位真正的专家,他对于完成s+级别的副本任务也有了信心。
不过这间实验室能否顺利的建起来,还要看辛静那边给力与否,毕竟资金才是关键,没有钱说什么都没用。
一想到这里,周恒拿出手机给辛静打了个电话。
奇怪的是,手机中一连响了几十次忙音,可就是不见辛静接通。
这是怎么回事?
周恒眉头一皱,心说难不成出什么事了?但不应该是这样啊!
联想到最近几天都没和辛静见上一面,只是用手机通过几次话,特别是干掉彭晓军后,他也只是随意的劝慰了辛静几句,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通了,万一……
顾不上细想,周恒拦下一辆出租车,紧赶慢赶的来到了辛静的住所。
当周恒推开屋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味蹿入了他的鼻子里。
再进入主卧室仔细一看,发现辛静衣衫不整的躺倒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细细一数,少说也有十多瓶酒!
好在辛静喝得都是红酒,要是啤酒或白酒,这屋子里的味道可就难闻多了。
“搞什么鬼?这是……喝酒了?”周恒的表情显得很不好看。
作为一个烟酒不沾的“环保主义者”,周恒最厌恶的一类人中,必定有烟鬼和酒鬼的存在,更不要说是女性抽烟喝酒了。
更何况,他自问并没有亏待辛静,如今这婆娘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这算是抽他的脸吗?
“喂喂,快点醒醒!”周恒抓着辛静的肩膀一阵猛摇,他知道喝醉的人最怕这个,少一不小心就会吐出来。
辛静倒是没这个毛病,但她也同样不好受。
大概是喝醉程度不深的缘故,在周恒晃动两下后,辛静很快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