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天成突然起身,拽着初夏朝前走。
“我们要去哪?欧阳天成,你真是够了!”初夏用另一只手拍打着欧阳天成的胳膊,如同以卵击石。
把初夏塞进车内,欧阳天成仰起下巴,对开车的大虎道:“这里飞不成,那就换线路,从别的城市出境,我就不信找不到一辆包机?”
他是杠上了,非要把初夏带走不可。
他的女人,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大虎的车开得越发娴熟,猛踩了一脚油门,一溜烟驶出了机场。
初夏刚挪动身体,欧阳天成立刻把她拽到怀中,用另一只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肩膀。
初夏气鼓鼓的道:“让我下车,我不可能会跟你走的!”
欧阳天成捏着初夏的下巴,迫使其与他对视,“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你不走也得走,走也得走!”
初夏怒视着他的双眼,没想到居然看到了一抹隐隐的痛苦之色,短暂的疑惑之后,她不为所动的冷笑道:“你以为谁都和李宝娜一样,欧阳少爷,你还是多珍惜珍惜身边人吧!”
一句话直刺欧阳天成的心窝。
把李宝娜拿来当挡箭牌,而且又是这么一副巴不得他推给别人的表情,欧阳天成竟没有想到初夏冷血到了这个程度。
他冷冷的勾唇,深邃的目光瞬间化做了万丈深渊,深不见底。接着,他突然低下头,用两片冰冷的唇堵在了初夏的唇上。
初夏倏的睁大眼睛,感觉到嘴里传来的一阵刺痛,连忙痛苦的把眼睛闭上,整个身体紧绷的缩成小小一团。
许久,欧阳天成终于把初夏松开。
他深深的蹙着眉头,脸上没有一丝的快意,反而痛苦之色不断的放大。
与其说报复初夏,不如说是在报复他自己,他让初夏的肉痛,初夏却让他心痛!
“你太过份了!”初夏强忍把嘴里的血腥咽下。
“过份吗?”欧阳天成意犹未尽的舔着唇角,“比这过份的事情都还做过。”
“你……”初夏突然被欧阳天成脖子上围的一条围巾转移了注意力。因为姿势的问题,围巾垂在了她的肩上,她低头望去,只感觉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欧阳天成像被偷窥到了心事,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揉成一团塞到了角落里,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天这么热,戴什么围巾!”
坐在前面的两个男人偷偷的乐了,还真是没有比欧阳天成的性格更别扭的了,明明戴围巾是想让初夏看到,但是又不愿意亲口承认。明明可以说说软话哄初夏开心,可是说不了两句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