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16岁?”如果这是噩梦的话,就醒来吧。如果这是虚构世界的话,就消散吧……
“他儿子有16岁的话,我也不会觉得十分奇怪。”
“也许……是巧合?他也许不是那个人……?刚才他还说‘佛兰先生’……”
“呃,当然很有可能是巧合。不过,从逻辑上来说,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比如原名是‘耐门;佛兰’,然后得到了赐姓。”邦妮替她完成了金色的吊带袜和金色的连体泳装,交给蕾莎。“尊敬的女士,我们找到了一套新的修会制服。您可以试试看。”
炼金术士带着疑惑接过了那整套的“修会制服”,端详了一下。“看起来像是专门给我订做的?只用这么点布料,会不会太暴露了一点?”
邦妮“扑哧”一声笑了:“这套制服是穿在外衣下面的,就好像穿皮甲的时候要戴束胸和束腰一样。不过,比束胸和束腰要舒服哦。两套制服,一套是平时穿的,一套是用来游泳和洗浴的时候穿的。后一套的特点是,就算沾了水也不会变透明。”
“哦。”蕾莎疑惑地盯着那几片布状物体看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那么,这些东西怎么穿?我现在就试穿一下吧。”
听到这句话,正在喝酒、已经显出醉意的半精灵一下子被激起的联想呛到了,整个身子几乎都扑倒在桌子上。他急忙开口道:“这个,赫尔蒙特女士,这种衣服……起码……起码也该遮掩一下把?”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凯卡维先生?”蕾莎冷冷横了他一眼,右肘往半精灵的背上狠狠一砸。不幸的半精灵呻吟起来,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炼金术士没有再理他,拉起邦妮走到一旁的墙角处,用变形术造了一个临时的更衣间。
物体形状变化的声音。布帘翻动的声音。
“不要偷看哦!”邦妮从更衣间里探出头来叮嘱道。于是,桌子旁边,就只剩下继续不停喝酒的凯卡维和一直就没能抬起头来的安妮;塞菲尔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不会是老牛吃嫩草……而且他还要向别人求婚?!”
金发少女捂住脑袋,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旋转。不知为什么,她可以很容易的接受两百多岁的不死妖怪,却难以接受这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更不能接受将要结婚的大叔。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抵触?
难道……她对他的爱,并不是无条件的?
她所爱的,究竟是……抑或是……
不,不,她知道自己没有动摇。动摇是因为她没有足够的情报……对,一定如此,必然如此。
“我是为了爱才在这里的。为了爱。”少女低声自语。
冷静。要冷静,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可以听到那个名字就失去判断力。
还有很多可能,不是吗?比如,其实这个人根本就和耐门;休;柯曼毫无关系,或者……或者……
虽然现在她一时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但其他可能性一定是存在的。做出了这个麻痹自己的结论后,她又振奋起来,继续倾听隔壁的对话。是的,资料和情报,她需要更多的资料和情报才能够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