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享受地舔舔嘴唇,也没废话,顺手抓起桌子上拥有百年历史的有机玻璃烟灰缸,准确地砸在秦铭的太阳穴上。
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子。 露出那种暴戾、凶残、兴奋的表情将面前这个被她咬下生殖器的男人地脑袋打成了烂西瓜。
女孩子打累了,将半个有机玻璃烟灰缸丢在地上,伸手将桌子上的通讯按钮按下,说道:“干掉了。 派人来收拾一下吧,冰刀城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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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梅,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意?”文德首领看着面前这个爱了自己多年的女人,言语中多少有点得意地问道。
即使是黑袍子文德,也难免在对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小小的虚荣一下,露出点孩子气来,两人身处文德油轮上的首领休息室,躺在一张难得一见的红漆木雕花床上。
这种床在战争前很普通,长两米五,宽一米八,纯木制,当年的普通收入阶层在新婚地时候都愿意弄一张,但是能保存到现在,确实比较罕见。
腊梅半靠在文德身上,微笑着回答道:“是有点奇怪。 冰刀刚开始跟你联络的时候。
咱们不都以为是个陷阱吗?另外,那个龚老大暗地里做的手脚已经够让自己去茄子那里过下半辈子。 这次也搀和到里面,与冰刀里应外合,让咱们占便宜,真有点让我迷糊。 ”
“哼哼,他们都不是简单角色。
”文德冷哼了一声,解释道:“其实刚开始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只要我答应供给龚老大以及几个流浪乐园老大足够维持他们占领城镇的物资,就可以接收剩余的那些天堂城在陆地上占领地那些城镇,包括人员、设备和奴隶什么的。
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
“现在你想明白了?”腊梅用手抚摩着文德宽厚的胸膛,低声问道。
“无非是平衡罢了。
”文德解释道:“秦铭这段时间为了发展势力,拆散了不少天堂城地亲人关系,或许在这个年代,亲情关系没那么重,可是秦铭却忽视了天堂城正是依靠这点,才有了稳定的秩序,否则,那些外派的人员不为了自己的后代活的好,凭什么打仗?无论是把那些有亲人关系的留在城里,作为人质活生生长期拆散他们,还是随着战斗人员到荒原上冒风险替天堂城卖命,秦铭都犯了天堂城的忌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