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梦语把毓谦彻拉回到了现实里。就连做梦都在为自己辩白?毓谦彻的心再次瞬间坚硬了下来。
他不能原谅这女人,是他背叛了自己的感情,只是毓谦彻似乎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在他不断报复这女人的同时,其实也是在狠狠的虐着自己的心。分明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庄颜因为脚上的伤,已经两天没有走出这个屋子了。毓谦彻在这期间没有过来看过。管家阿叔说,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两个人的关系刚刚因为庄颜的脚踝受伤缓解了一下,但是毓谦彻车这两天的态度,又把庄颜的心打入了谷底。或者这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就算是其他人,毓谦彻也会这么做,终还是她想多了。
脚上的绷带已经拆除,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有些疼但是并不影响日常生活,庄颜回到现实当中,不是还得找个工作吗?
她想起来之前管家告诉她的那个商场,庄颜在电脑上查了查那边的招聘信息,因为自己耽误的时间,许多好岗位已经人满了,也只有做一个售货员。
庄颜决定第二天去面试,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售货员也好,总比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每天一个人望着外面的风景要好过许多。
更何况,她手里剩下的继续真的不多了。
房门外扣扣两声,庄颜喊了一声进。
管家依旧站在门外,对庄颜客气地说着,“少夫人,有朋友来看你。”
“朋友?”她一时也想不起来该有谁能来看她,就对管家说了一声好,然后缓缓地起身,试着挪着脚步朝楼下走去。
“庄颜你这是怎么了?”丁然身上穿着肥大的衣服,脸上也没有化一丁点的妆,看见庄颜走下来,她急着起身迎了上去。
身后坐着的樊天用拳头捂嘴低咳了两声,像是在提醒女人注意身体。
丁然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就跟庄颜搭在了一起。庄严也是许久没见丁然了,“死丫头,你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丁然一脸的委屈,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樊天,“这也不能怪我呀,要问你得问樊天。”
庄严起誓直到现在也对樊甜没什么好印象。他当初跟丁然的开始,丁然也只是在做他的小三。那段时间丁然的苦庄颜都是一清二楚,最后还落到一个人地步。
庄严想如果是她的话,她是一定不会原谅那个男人,但是感情这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两个女人我这手坐去了沙发。樊天在一旁喝着管家倒的茶水。
丁然许久不见庄颜话匣子一拉开就说个没完,“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真的辛苦死了。他们家有那么多的规矩。说什么怀孕头3个月,一定要静养,我真的就3个月连门都没有出啊!本也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他们又说,电话电脑这些东西全部都有辐射,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日子。简直就像被囚禁了一样。”
一边的樊天补充着解释了一句,“那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丁然哼的一声,“我看是为你们樊家的孙子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