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一愣,“什么意思?”
毓谦彻恐怕出了于倾就只有眼前这个朋友了,而于倾偏是个女人,有些话不能说。
“就是丁然认识的那个颜一梦,我觉得他该是庄颜,因为两个人太像了。”
樊天哦了一声,眼睛滴溜溜的转。腹诽着一句:什么像!就是同一个人好吗?但是还是乖乖的闭嘴藏在心里。
“所以你想庄颜回不来,就拿那个女人顶?”
毓谦彻一顿,樊天的语言简单而粗暴,却说对了一个字:顶。
“怎么会~”毓谦彻尴尬的一笑抿了下杯中的酒,“我不可能再做出对不起庄颜的事情。”
“哥们,别傻了行吗?”樊天一把揽上毓谦彻的肩膀,神秘的凑了过来,“当初啊,我也觉得我这辈子跟前妻是不可能分开的,你知道吗?她为了我连整个家族都背弃了,如果是个男人我该跟她离婚?”
毓谦彻这是第一次听樊天的故事,而后就想起来前段时间报纸上关于樊天的那段花边新闻,好像照片里的女主角就是他的前妻。
“但是感情这东西,凭自己的心。我因为我可以瞒天过海,一方面不负恩情,一方面跟我的小宝贝在一起。但是你早晚还得选择一个。”
樊天闷下一口酒,嘴里嘶了一声,看上去再下着狠心且痛快着。
“我还是对不起她了。没办法,我就是没我的小宝贝不行。”
……
樊天想告诉他什么?毓谦彻想,是不是心里的庄颜该放下了?NO!坚决不行。毓谦彻腾的起身,“我跟你不一样!”
这男人不知道哪里突然来这么大的脾气,扔下樊天就这么走掉了。
晚上,庄颜提着垃圾袋开门放在门口,黑暗里一双眼睛吓的她惊叫了一声。
“是我。”毓谦彻说。
庄颜楞了一下,伏在胸口的手放了下来,“毓先生这么晚来有事?”庄颜看他不像是刚到的样子,倒是站在自己的门口好半天了。
“没事,这几天公司事情多,一直没时间来看你。过来瞧瞧。”
庄颜点点头,侧过了半个身,“那进来吧!”
反正毓谦彻已经来过一次了,而且念念这个时候也已经睡下,倒没什么不方便的。
毓谦彻迟疑了一下,“不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我忙完这一阵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