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平静。三年里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跟毓谦彻再见的画面,只是想一想就会痛到骨子里。却没想真就这么见了,反而心如止水的真像个陌生人一样,难道是真的不再爱了吗?
丁然追着庄颜的脚步走去了客厅,正看见樊天叼着一根烟从卧室里出来,丁然快步过去把念念塞进了他话里,“老公,你先带一会孩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庄颜谈。”
念念马上就捏上了自己的鼻子,“我不要大叔啊!大叔好臭!而且大叔还有胡茬……妈咪救命啦!”
樊天把怀里的念念往上一抛,然后稳稳的又接在了臂弯里,念念就翻着白眼看他。“念念,后爸带你去吃哈根达斯啊?”
庄颜和丁然双双回头,“你们闭嘴!”
客厅里很快安静了下来,丁然半蹲在沙发旁,抬头紧盯着庄颜的表情,庄颜反而就像没事人一样,从沙发的一角拿过来针合线,熟练的帮念念织着一件小开衫。
“说话啊!你想急死我吗?”
庄颜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
丁然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在胸前下压,平复着躁动的心情,“好好,你不知道从哪说起是吗?我给你开个头好了。”
丁然想了想,“哪里遇见的。”
“服装店。”
“女士服装店?”
庄颜点头,然后手里的针线漏下了一阵,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见到毓谦彻是因为那个嚣张的女人,虽然庄颜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但是只那么三两撇的看过去,那个女人跟自己长的又一点像。
该是毓谦彻的女伴,但是毓谦彻好像对他态度很差。庄颜摆了摆头,继续快速的忙着手里的东西。
“他没认出来你?”
“没有。”
丁然撅起嘴巴,“怎么可能啊,一起生活了一年的人,他真的就那么薄情吗?”
提到薄情,怕是庄颜最清楚不过。想来认不出来自己也算是合情合理。毓谦彻什么时候真正的爱过自己吗?或者直白的说,他都没有真正的看一看她才是吧!
心里开始有点疼,庄颜告诉自己,秋季就要来了,念念等着她的开衫要穿。
“他都跟你说些什么了?”